好在毒药并不致命,只要吃了解药,身体就能恢复。
二哥第一时间想到给他们下药的我,给我打了电话,催我前去。
我知道,是时候该收网了。
我带着姐姐的照片,揣着录音笔,进了病房。
一进病房,就迎来了妈妈的暴击。
“你个死丫头,破烂货!居然敢给我们下毒!”
“等老娘好了,定要扒了你的皮!”
旁边的二哥看我抱着姐姐的照片,知道我已经清楚事情的真相了。
害怕我不给他们解药,赶忙给妈妈使眼色。
待妈妈平复心情后,二哥才笑眯眯道:
“小妹长大了,会算计人了!”
“只要你将解药给哥哥,你就还是哥哥的好妹妹!”
“爸爸妈妈和哥哥们还会和以前一样宠你的!”
哥哥嘴里说着会宠我,可眼神却凶狠的很,仿佛要杀了我似的。
我知道他为何为会这般心口不一。
我看过报告,知道制作解药需要很多药材。
那些药材不好找,全部找齐需要很长时间,所以才有恃无恐。
我抱着姐姐的照片,笑眯眯地坐到一旁的沙发上。
翘着二郎腿,眯着眼道:
“二哥,当初你也是这样骗姐姐捐赠器官的吗?”
“哦,不对!姐姐是被你们逼的,用我的命,逼她捐赠器官的。”
听到我的话,病房里其他四人都一脸惊讶的看着我。
一副你怎么知道的样子。
看到他们这样,我嘴角扬起一抹苦笑。
这就是我的亲人啊!
真是自私冷血又无情。
听到我提起因他们而死的大女儿,一点愧疚都没有。
很好,这样,我也不必留手了!
“二哥,这药是你给我下的,你没有解药吗?”
二哥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,恶狠狠的瞪着我,仿佛要吃了我般。
见他这样,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进入正题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