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清水镇不是穷得叮当响,还欠了一屁股的外债吗?
哪里来的钱修路?!
沈岸岩挠了挠脑袋想起来了:“好像是新来那镇长批的,他人还怪好的?路都快修到桑稚坡了!”
新来的镇长?
修到桑稚坡?
这对吗?
镇上的领导见了他大侄子躲还来不及,怎么会好心把路修到他们山脚下?
等等!
“新来镇长?景知垳!?”
“对,就是他!”沈岸岩立马道。
时想想双手握紧方向盘,眯着眼睛看着整齐宽敞的水泥路。
这是找不到别的出路。
赖上她了?
沈岸岩察觉时想想面色不对,关心的问:“姑奶奶,这路有什么问题吗?”
难道有抢劫的?
有抢劫的,姑奶奶不是最开心吗?
“没事,先去给他们送东西。”
时想想收起思想,开着车一路直行。
别说,这水泥路就是比泥巴路好开车。
时想想先把东西在猎户村走了一波,才来到桑稚坡。
和沈岸岩说的差不多,水泥路已经修到桑稚坡半山腰了。
看架势,是要修到村里去?
“姨姥姥?”
蔡老五大老远看见那人有点像时想想,肩膀上的扁担一扔,情不自禁的朝时想想奔过来。
时想想转身。
蔡老五看清来人,哽咽道:“姨姥姥,他们都说你不要我们了,呜呜~”
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看着挺……辣眼睛的!
时想想默默向后退了一步:“谁说的?我这不是忙吗?”
这山上的树,山上的猪,湖里的鱼全都是她的心血。
不要谁也不能不要他们啊!
“对了,这路怎么回事?”时想想指着身后的路问。
蔡老五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:“村长跟上头申请了好几次都没申请下来,那次运气好,碰到新来的镇长,我们村长刚报你的大名,那镇长当场就批了申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