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求一个相安无事。
张春几人面面相觑,还以为师傅在说小老板运气好。
殊不知。
时想想刚出发,整条路上有点门道的人都得到了消息。
“什么?到伍家岭了!撤,回去睡觉!”
“走走走,回去打牌!别落她手里了。”
“……”
车子平安行驶一天半,时想想终于察觉到事情不对劲儿。
这一路太安静了!
她还指望着有好心人赞助他们啤酒厂一等奖的奖品呢。
眼看就要到老家了还没动静,她急了!
到底哪个环节出了差错?
——
“厂长,咱们小老板又上报了!”唐秘书拿着最新的跨省报纸在傅铭深面前晃了晃。
“哦?”傅铭深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,伸手接过唐秘书手里的报纸。
看着报纸上耍杂技的小姑娘,傅铭深勾了勾唇角:“又开了个啤酒厂?”
“那可不!”唐秘书一脸骄傲的坐在椅子上,悠闲地喝茶。
傅铭深盯着报纸上的小姑娘看了几眼,终于看出了猫腻,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紧报纸,嘴角泛着一丝暴风雨前的狞笑。
唐秘书冷不丁抬头看见傅铭深脸上的笑容,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;“厂,厂长,你别笑!”
太渗人了!
傅铭深将报纸还给他:“你仔细看看她身上穿的!”
“穿的怎么了?”唐秘书狐疑的接过报纸,定睛一看,宛如晴天霹雳,冷白皮的手都在颤抖:“羽绒服,羊毛衫,健美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