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只望着压在身上的人,手轻轻扶着她的腰:“这么着急啊。”
林安然:“你不许说话,也不许动,现在是我的主场。”
主场?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形容?
最后,林安然软着腰,没力气的趴睡在江只身上。
睡得很沉,疲倦的半点力气也无。
林安然嚷嚷的主场,似乎没能成功。
江只望着她身上或轻或重的红痕,有些心疼地抚摸着。
真没用力,但架不住林安然皮肤敏感娇气,稍稍用力抓一下,都会留下痕迹,像是易碎的瓷娃娃,只能捧在手心小心对待。
两人每天的日子都很悠闲,江只除了每天做菜拍视频发布外,其他时间都用来逗猫了。
把人惹炸毛后,再哄一哄。
当然,夜深人静时,她们也会做些爱做的事情。
日子过得悠闲又自在,充实又满足。
江只时常担心,天天这么腻歪在一起,林安然会腻吗。
会不会腻江只不知道,反正林安然每天都粘着,甚至一天比一天黏糊。
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连洗澡都要一块洗了,当然也不全然只是洗澡。
临近过年,林安然回了林家,分别那天,林安然耷拉着脑袋,扯着她衣袖,依依不舍。
江只也很舍不得,自恋爱关系确认之后,她们似乎还没有分开过。
黏黏糊糊待在一起一月多,乍一分别,不光是舍不得,还有些不习惯。
尤其是早上醒来,原本会窝在怀里的小猫不在,床上都显得格外空。
江只双手枕头,看着头顶粉色的水晶灯,有些惆怅。
“嗡嗡”
放在床头柜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江只拿起来,看清来信人后,眼底惆怅退去,被柔和暖意所取代。
是林安然发来的语音消息,一条接着一条,江只都还来不及听第一条,就已经有四五条未读了。
林安然吵吵嚷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:“起来了吗,我猜你起来了,既然起来了,为什么不给我发早安。”
“你是不是一个人在偷偷乐?”
“你是不是在想那个黏糊糊的家伙终于走了,哎呀,我开心坏了,终于有点自己的时间了,终于能缓缓了,终于能休息了,我呸。”
“江一,你那点小心思我全知道,谁稀罕和你天天待在一起,有什么了不起的,我要和你……”
声音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她可能是想说我要和你绝交,但现在的关系显然绝交已经不适用了,更适用的是分手。
不过分手二字可不能随便说,林安然显然也知道这一点,所以声音才会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