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显然赵薄琰低估了这碗药的难喝程度。
他咽到一半,就差点吐出来。
老爷子坐在旁边,看他侧脸上的表情艰苦,实在有些看不下去。
干嘛这么折腾孩子啊。
喝不下就算了,喝一半也够了。补身体不该用大鱼大肉补吗吃啥药啊。
秦谨在旁边幽幽来了句,那以后耽误您抱曾孙子怎么办
……噢,影响这么大啊。
老爷子便催促起来,快喝快喝,一口都别剩。
赵薄琰好不容易喝完,嘴里苦得跟吃了黄连一样。
傅偲赶紧拿了块吐司,刷上草莓酱递到他的嘴边。
赵薄琰出门的时候,傅偲去送送他。
你还好吧
你指哪方面赵薄琰停住脚步后,想把舌头伸给她看看。
刚才被烫到了……
你快闭上嘴吧。傅偲用手捂着,但掌心感受到了湿漉,该死的,居然被他舔到了。我妈说不定在哪看着,一会又要收拾你了。
赵薄琰将她的手拉了下去,对了,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
傅偲也没想明白,只得摇了摇头,说不定是我爸惹到她了,我也没敢问。
她将赵薄琰送出了门,晚上我有个同学结婚,给我发了请柬,你要一起去吗
赵薄琰想了想,还是算了。
什么时候结束,我来接你。
傅偲的同学当中,很多都知道她结过婚,赵薄琰当年的事想藏都藏不住。
既然你不去,那我自己开车好了。
赵薄琰上前抱了抱她,让司机送吧,注意安全。
要结婚的那个同学,跟傅偲和孙天谕关系都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