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偲站在原地没动,半边身子挡在赵薄琰的面前。
她视线钉在宁宗的脸上,他这会有些失神,满面担忧。
宁宗,酒店监控是你一起看的,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
傅时律没有插话,眼神随之也扫向宁宗。
男人根本拿不出证据,但对一个有过前科的人,却又成见颇深。
但不可能是别人。
宁宗已经派人出去找了,都快一天一夜了,能找的地方都找了。
傅偲嘴角勾起抹冷笑,那你可以报警。
偲偲,说话别这么冲。傅时律不咸不淡说了句,他难得面对赵薄琰时,是这样的冷静。
主要是宁宗实在过分,无凭无据就敢给他打电话。
他想借着傅时律的手收拾赵薄琰的心思,也太明显了。
可宁宗大概忘了,他最是偏心傅偲,一点委屈都不肯让她受。
哥,人不见了找警察,这是最基本的操作。
傅偲来的路上都交代好了。
这会的赵薄琰温顺得像只刚睡醒的猫儿,傅偲说了,不许动手,未经她的允许还不能开口。
所以他只能阴沉着一张脸,恨不得让自己的两条眉毛打成结。
宁家人对宁宗的态度也不好,把事情搞得这么大,最后你却拿不出证据来,你这不是在搞笑吗
这件事的突破口,还得是在妙妙身上。
她也真是会挑时机,正当宁宗急得火急火燎,都快对赵薄琰严刑逼供时,她却出现了。
派出去找的人直接将她带进了宁家。
宁宗……
女人声音里带了哭腔,快走几步就想扑到宁宗怀里,但她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那些人,她忍住了。
你去哪了
宁宗话里全是紧张,到这会都提着一口气,我快急死了。
我有个初中同学知道我在这,让我过去找她。我打了车去,但是在约好的地方没看到她人,反而是碰到了两个喝得醉醺醺的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