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小盛总人特别好,心也善,真要是告诉了她,大家都是女人……
傅时律冷冷地打断她的话,言语之中明显带着不屑和鄙夷,那你何必又来打电话给我偷偷摸摸找她岂不是更好
没办法啊,那姑娘叫了一晚上你的名字,叫得我都心软了。
傅时律现在想拆了孙娅的心都有。
不光是因为盛又夏,也有一半是因为陆念。
他们两个虽然没成,傅时律也不希望她被那样对待。
这种手段真是又下作又残忍。
那你找我的目的是什么
我只想让傅先生把她带回去,从今以后我也不会再找她麻烦,两平了。
话说的真是轻巧。
等陆念彻底清醒后,恐怕是别想好好活了。
她在哪
孙娅说了个酒店名字,又把房间号告诉他了。
孙总,盛式和你也没必要合作了,不要再找盛又夏,更不要打她的主意。
孙娅在电话里轻嗤笑了一声,你这么生气,是因为陆念呢,还是因为小盛总那我也没招惹你太太啊。
还没招惹
他想到她借着女人的身份靠近盛又夏,对她搂搂抱抱的,他的血压就直冲上来。
傅时律去了酒店,按响了房间门铃。
很快,有人过来给他开门。
房间里弥漫的香气迫不及待往外面钻,那种甜腻的味道冲击着傅时律的鼻腔,只是闻一下就催人欲呕。
人呢
孙娅侧开身让他进去。
傅时律刚进房间,孙娅就松了手,门缓缓地关起来。
轻微的吱嘎声像是在传递着某种讯息,房间里的窗帘全部都被拉起来,要不是有一盏灯光在微弱的撑着,傅时律连进去的路都摸不到。
陆念躺在大床上,摊开的身体被一床薄被覆盖,脸上蒙了一个眼罩。
她整个人陷入了昏死状态,不知道是吃药的缘故,还是身体已经被掏空了。
傅时律闻着屋里的味道,嫌弃的表情盛满那张肃冷惊绝的脸。
他没有径自走向大床,而是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。
孙总,在我把人带走之前,你是不是得把拍得那些东西都交出来
孙娅身上披了件薄如蝉翼的睡袍,虽然没有一点要赤裸的意思,但她走动时,开叉处风光难掩,一双保养紧致的腿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