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。
这群人看向张家人的眼神都变得格外不善。
“爸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张赤湖的儿子发现了端倪,当即一脸惊愕地问了句。
此刻。
张家的所有人也都是一脸发懵状态。
眼下的情况,让他们很费解。
张赤湖神情冷然,眉头紧锁。
他没有说话,而是看向段西山,问道:“段会长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请你们助我杀了陈汉升这小子。”
“眼下,为何你们没有他,反而是对他这么恭敬?”
面对张赤湖的兴师问罪。
段西山冷声道:
“哼!”
“张赤湖,你可能还不知道,陈先生是南凉王的师弟,并且他的手中还有南凉王的贴身令牌,你让我们动他老人家,简直就是该死!”
“什么?”
张赤湖脸色顿时大变。
“这小子是南凉王的师弟?”
张赤湖顿时嗤笑出声,“简直是一派胡言!”
“老夫从来都没有听闻过南凉王有师弟。”
“这小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”
段西山冷冽道:
“张赤湖,你太高看自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