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准备打开柜子出去,忽听院子外传来一阵人声。
田甜和张磊绕过鱼缸,正在屋内转悠,一听到人声,顿时吃了一惊,四下里看了看,就跑过来一把拉开了柜门。
“唉哟……”田甜惊呼一声,被张磊一把捂住了嘴。
我们四人大眼瞪小眼瞪了片刻,只听到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,田甜和张磊也赶紧躲了进来。
本来两个人躲柜子里还算宽松,现在一下子挤进四个,其中还有田甜这么一个大块头,柜子里顿时就有些拥挤不堪。
只不过谁也不敢发出任何声息,因为这柜门刚一关好,就听滕澈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,他似乎在跟什么人说话,“你还要怎样?”
紧跟着脚步声进入屋中,从脚步声听来,进屋的有两人。
我们四人当即闭住了呼吸,躲在柜内一动不动。
只听外面传来一阵响动,似乎是二人在屋内坐了下来,只听滕澈有些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,“你到底要怎么样?”
“我脚有点不舒服。”忽听一个慵懒娇媚的女子声音说道。
声音寂静了一会儿,只听到噗的一声闷响。
我悄然凑到缝隙处,往外看了一眼,就见那滕澈屈着双膝跪倒在地,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着个身穿绸质红裙的美貌女子。
那女子相貌妩媚,艳若桃李,慵懒地靠在椅子上,把左腿抬了起来。
滕澈双手托住她的脚踝,将鞋袜脱下,又将另外一只脚托住,同样除下鞋袜。
“去吧。”那女子懒洋洋地道。
滕澈这才从地上起来,转身出了门。
刚才这奇怪的一幕,自然被我们四人都看在了眼里,田甜更是瞪大了双眼,要不是被张磊捂着嘴,估计都要叫了出来。
这滕澈可是滕家的嫡长子,是滕家年轻一代份量最重的,这样的人怎么会给一个女人下跪,还跪着给人家脱鞋。
哪怕这女的是滕澈的媳妇,要是被滕家长辈知道了,对于滕家这样的家族来说,怕也是要炸了锅。
那女子靠在椅子上休息,四周万籁俱寂,我们这四个躲在柜子里的,自然也不敢发出丝毫动静。
又过了一阵,就见那滕澈回来了,手里却是端了一盆热气腾腾的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