妘建民立即用火焰包裹住自己的全身,其他人则是纷纷戴上了防毒面具。
“不是道爷我说,这放了一个多小时的味了,怎么味道还这么冲。”
“从黄河改道到现在100多年了,这里早腌入味了呗。”妘建民耸了耸肩。
“停。”
走在前面的叶红兵,比划出了一个停止前进的手势。
“头,怎么了?”妘建民在识海当中询问道。
“甬道两面的墙壁上有孔洞,应该是射出箭矢用的。”
“你们站在这里不要动,我去探探路。”
“老大,小心点。”
结果,叶红兵走到甬道前方的石门处时,机关也没有发动。
“什么情况这是,机关坏了?”叶红兵转过身挠了挠头。
“头儿,就是说,有没有一种可能,这机关被水泡了这么久了,已经失灵了。”
“不行,我还是不放心。”
“你们站那别动,我再试一遍。”
叶红兵走回去,然后又走过来,孔洞里面依旧没有射出箭矢来。
“看来是真失灵了。”
“来吧,都过来吧。”
没人动弹。
“不是,你们怎么了?”
“头儿,你刚才不是说甬道的尽头还有石门么?”
妘建民的这句话让叶红兵反应了过来。
“你们这群瘪犊子玩意儿。”
“这不是外面,这石门后面要是有水,我这一拳下去,得把我闷在这里。”
“老大,能者多劳啊。”
“我劳你大爷!”
“掌柜的,我们在外面等你,加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