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的身体看着和正常人无异,但实际上内里早就已经孱弱不堪。
这身体一看就是长期吃不好,睡不好,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的作死,这么下去一场风寒都有可能要了他半条命去。
我先去给他配些温养身体的药,调理个把月,再考虑解毒的事。”
云海心叹息着,转身离开了。
沈初心头一痛,只觉得一股腥甜涌入喉头。
怪不得现在已经是春日了,他还总是披着棉披风。
怪不得他的脸色总是泛着苍白的冷,手也没有热意。
这三年她在艰难地进行康复训练,裴渊也同样在艰难地求生。
她握着裴渊的手,试图用自己的温热传递给他。
想开口责备他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,话到了嘴边又有些不舍。
万千情绪在心头翻涌,最后只化作一句话。
“累不累?要不要现在睡一会儿?”
裴渊眼下的青影太重了,就连眼底都泛着浓重的血丝。
这是长期睡眠不足的表现。
裴渊微凉的手将她拉过来,揽入怀里。
目不转睛地盯着沈初,轻声道:“睡不着,也不敢睡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裴渊嘴角翘了翘,“失而复得,生怕这是这一场梦。
我好怕睡一觉醒来,你和孩子们就不见了。”
沈初心一软,抓过他的手轻轻咬了一口。
“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