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拽着金家,一起死?”
金蒙是一字一句问出来的,金拂云擦掉唇角溢出来的鲜血,倔强的看向父亲,“我与孩子,谁死了……,金家都得给我们陪葬。”
“你敢!”
金蒙的怒火,几乎掀掉房顶。
“你真以为可以这样要挟我?”
“父亲,溧阳城里,我们父女做过的事,旁人不在意,但镇国公府、东宫太子、秦家、圣上……,都会在意!”
“你——”
金蒙一步上前,直接伸手掐住金拂云的脖颈,“……父亲,这会儿杀我,已晚,不瞒你说,只要我死了,那套账册,会马上出现在圣上的御案上面。”
“不可能!”
“刘妆!”
这个名字一出,金蒙大惊失色,“为何与福满公主扯上干系?”
“勤王的死,父亲没有直接关系,但也不是完全清白吧!”
“胡言乱语,勤王离世,我在溧阳跟着裴渐攻打东骏,他们东南沿海的事儿,与我何干?”
“你与母亲密谋,我听到了。”
“何来的密谋,你真是一张嘴胡言乱语!”金蒙的手,死死掐住女儿纤细的脖颈,脉搏的动静,完全撼动不了即将到来的死亡。
金拂云的脸,慢慢涨红。
她艰难说道,“刘妆的身边,早有我的眼线,父亲杀了我,总有人传扬出去,到时……,女儿在黄泉路上等着您和金家!”
“你——”
金蒙杀心渐长,却又被金拂云一句又一句的话,死死压住。
“父亲,是您教会我的,文书账册,一旦福满公主拿到手,您说说,呈到御案跟前,难吗?”
金蒙的手,一点一点,极为不情愿的松开来了。
“拂云,是我小看你了。”
“父亲,你该为我感到骄傲。”
呵?
金蒙冷笑,“不,你不值得为父骄傲,你心思如此缜密,却为了个男人,机关算尽,到头来也是害了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