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可知了?”
“适才差人去禀报,兴许一会儿就来,何大人,听我一句劝,裴家少夫人这凶杀案,您别碰。”
何文瀚垂眉低眼,“只怕由不得我不碰,你莫不是忘了,我还在查裴家四公子被刺之案——”
“再看吧。”
齐捕头满心疲惫,他是京兆府的老油子,今日里这桩凶案,他十分敏锐的嗅到了阴谋。
对!
就是阴谋二字。
何文瀚算得他的上司,但何文瀚这人没架子,对他也算多方照拂,故而——
他给了一句劝。
“这几日,咱们京兆府会非常热闹。”
何文瀚抬头,看到齐捕头的一双眼睛,他心中了然。
宋观舟被押送到一处小院,头一次,她浑身血腥味,衣服上大片大片的血迹干涸之后,连着衣裙都硬邦邦的。
两个女禁子把她送入小院,贴身看管。
宋观舟自被押送过来后,就没有落泪,也没有开口。
她一遍一遍的摸着胸口的血污,想到那双明媚的脸蛋,不知为何朱宝月就死在她的怀里。
像是梦一样。
裴岸的疾呼,忍冬撕心裂肺的呼喊,人群之中的指指点点,她全然记不得了。
只是摊开双手,止不住的发抖。
她来到这个世界,本身就是个错误吧。
鲜活的生命,因她而死。
朱宝月死不瞑目,带着她的泪水,含恨离开了人世。
兴许,她也不知,为何自己就被谋害了,但宋观舟这会儿坐下来时,大致明白,朱宝月是因她而死的。
只要朱宝月死了,她才能走上死亡之路。
可她和朱宝月如今早已不是情敌,是谁这般安排,宋观舟浑噩的脑子里,直接闪现出“金拂云”三个字。
金拂云是重生的,她知道自己的归途。
自己是穿书的,也知道三人在原着里的结局。
可如今——
金拂云不是被判了吗?
为何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