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
不止刘贤疑虑,就是刘妆也不解。
那位少夫人……,以那性子,不会错过这等热闹吧?
秦夫人还是老一套的说辞,“四郎三月里受了箭伤,还是有些反复,故此只能歇在府上。”
刘贤肉眼可见的失望起来,“哎,上次在您们秦府里,四婶婶带着我们几个玩得可开心了,今日里没有四婶婶,略有些无趣。”
刘康也跟了过来,仰着头问道,“十皇叔,四婶婶今日为何不来?”
这这这……
都差辈了。
但刘贤也没这个意识,低头同刘康说道,“裴大人身子不好,四婶婶照顾他呢。”
刘康半知半解,又拉着秦老夫人的手问道,“外祖母,这裴大人身子不好,会不会让四婶婶做了寡妇?”
噗!
众人一口茶水不保。
秦老夫人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“康哥儿,不可胡说,裴大人身子好着呢。”
刘康缓缓摇头,“你们大人都是这般说话,本来就快死,还说尚好。”
说完这话,又转头看向刘贤,“十皇叔,来日里你同四婶婶说,让她不用担心,如若裴大人没了,咱再给她寻个丈夫。”
噗——
这会儿连仪态万方的刘妆,也忍不住了。
她招手,把刘康叫了过去。
“妆姑姑,康儿说得可对?”
刘妆不置可否,轻声细语同刘康说道,“裴大人身子康健,你心中挂念你家四婶婶是好的,但也该盼着他们夫妻恩爱,长长久久才对。”
刘康轻叹,“生老病死,人之常情,妆姑姑,往后您挑驸马时,得选个身子骨好的,可别像段良媛那样,陡然就没了。”
小大人的话语,顿时让满屋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