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来见哀家……”
“下一句。”
“她跟哀家要了令牌。”
立时,谢宴攥着盒子的手颤抖。
“长林,长林——
即刻去查,将几个门的守卫都叫来,查册礼当日,有没有人带着太后的令牌出宫!”
他也坐不住了,拖着病了好几天的身子奔出去。
两个时辰,将所有的守卫,事无巨细地问遍。
的确有人在三更天后,带着太后宫中的令牌出去过。
“寻常时候慈宁宫的宫女都不是那个时辰出去的,那天太早了,属下也记得清楚。”
“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一个宫女吧……低着头……看不清楚,但素净的很。”
“咣当——”
手中的盒子摔在地上,谢宴拢起外衫往外。
“备马。”
是她,一定是她。
她将凝露丸送回来,又借了太后的令牌!
那天她早有准备,才让他把人都遣走了。
她果然从来都做好了离开的准备。
谢宴沉沉的眼神骤然亮了起来,不顾阻拦便要往外。
“站住!你这样拖着伤重的身子出去,若她死了,你要连自己的命也搭进去?”
“她不会死!
只要有一丝希望,有一点她活着的可能,我都要去找。”
可宫门之外,她能去哪?
上京已经被他翻遍了,谢宴又喊来四个城门那天的守卫。
“封锁了城门,寻常百姓是出不去的,出去的也有排查。”
“有没有没排查……”
谢宴话未落。
“徐稷在哪?”
永宁殿的门被踹开,谢宴不顾身子的虚弱,穿好衣衫往外。
可还没出宫门,便被嘉帝早命好的侍卫团团围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