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以为说了这话,苏皎会高兴,她却依旧淡淡看着他,不语。
谢宴顿时蠕动了一些唇,有些失措。
“皎皎,你不高兴?”
苏皎偏过身。
话落了个空,他滚动了一下喉咙,也再说不出什么。
相继无言躺下,就在谢宴以为她已经睡去的时候,苏皎哑声开口。
“册礼在什么时候?”
谢宴一怔,随即欢喜开口。
“五日后。”
她说话了,她肯跟他说话了。
那是不是代表,她愿意让他陪着去江南?
“皎皎,皎皎,很快的。”
他抱着她,她一句话便让他高兴的不行,如同看到了希望一般,苏皎眼珠转了转。
五日后……
弄来的火折子在她枕头下,苏皎将一粒药丸吞入喉咙。
晨起,谢宴去抱她,却碰到了一手滚烫。
他一惊,将她身子扳过来,便看到她额头冒着细汗,浑身滚烫。
似乎陷入了昏迷。
“皎皎,皎皎?”
他顿时朝外喊。
“传太医。”
太医乌压压地齐聚在东宫。
“到底为何起热?”
太医探了脉象,却发现她的脉象委实奇怪,看不出是病,却又的确紊乱。
“除了高热,娘娘可有别的不适?”
苏皎厌厌地别开脸。
一群太医交头接耳,看着她苍白厌倦的脸色战战兢兢得出结论。
“娘娘许是郁结于心。”
没病又紊乱,也不是时疫,只能是郁结于心。
“郁结于心会高热?”
谢宴怔愣片刻,继而眯眼冷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