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安静许久,直到外面来人说皇上传他入宫,谢宴才起身穿衣。
“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苏皎揉了揉疲惫的双眼,同样起身。
徐稷打马停在徐府外。
自从时疫止住,他奉命前往西街,开渠引水。
这些是他从前在书中读过无数次的东西,自打干旱开始,也时常在脑中思考最好的方法,如今有了践行的地方,徐稷亲力亲为,几乎住在西街。
他风尘仆仆地下了马,看到马车同样停在徐府外。
帘子掀开,他淡漠的眉眼闪过惊喜。
“太子妃?”
谢宴从宫中出来,他安排在苏皎身边的暗卫便来回禀。
“娘娘见过徐公子。”
“问苏夫人的事?”
暗卫颔首。
谢宴抿唇,心中躁动的同时,闪过几分不在掌控的慌张。
不对劲,她自封太子的圣旨下来后,情绪就不对劲。
明明云家的事都已经澄清,他想好了要与她好好过日子,将从前那些都弥补回来,为何又突然成了这样?
“回府。”
他大步往前迈。
已近戌时,府中无人。
谢宴转头往外迈,脸色沉得可怕。
“太子妃呢?”
府中下人跪了一地,都称不知。
苏皎出去自然无需同他们交代。
“还不去找?”
他沉着脸喊了一声,府内下人顿时四散开来,满院子地开始找。
他抬脚踹开了在廊下养着的花草。
“即刻带所有人将府邸翻找一遍,再出府去找,找不到太子妃,你们也不必回来了。”
谢宴大手攥在一起,夜色下他的眼神更冷。
“长林。”
“在。”
“带人随我去徐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