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现在都还记得。
并且记忆犹新着。
所以只要看到第一军区的人。
陈遇下意识就觉得,他们有些猛,就光是对上那严肃的表情。
他们就好像有着一定的距离跟对抗感。
倒是陆云洲身边另外两个去帮总统拿回来资料的人有些奇怪,在门外撞见军区来的人的瞬间。
他们还心想着,总统怎么叫来了军区的人。
看服装等级,好似还是第一军区方面的。
奇怪归奇怪。
但他们毕竟是总统身边的人。
也就不觉得有什么。
而沈朝惜处理完军区来人送到的文件,让他们回军区办事。
她在主卧办公的时候,陆云洲让人给她热了点燕窝粥。
他则是去那边书房处理工作。
直到窗外的天色,随着晚风渐渐进入他的眼睛,陆云洲忙完手上的事抬头。
看了眼时间。
想着十一点也不早了。
便整理好桌上的文件。
要不用顾随州的话来说,就是他需要沈朝惜呢。
只有沈朝惜在。
陆云洲才会因为顾及沈朝惜,而爱惜一点自己的身体。
否则,陆云洲这个工作狂魔,要不是他盯着,迟早身体耗损。
回到房间的时候,主卧内亮着灯,但主灯是熄灭的。
只有壁灯和床前的灯是亮的。
他声音很轻进来。
看见桌上有堆满的军区资料。
他眉梢皱了下,随即出手,帮沈朝惜把资料都整理好了。
摆放在左侧。
然后他又拉上了落地窗敞开的一半纱帘,主卧内顿时变得温馨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