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子从没有像这样一刻憎恨接近哥哥的生物。
幼崽,不怀好意的幼崽。
哥哥对这种东西总是不设防的。
他垂着长长的睫毛盖住眸中的一切负面情绪,眼眸漆黑幽深。
抢回来!
那是我的哥哥。
冷静,他现在无比的冷静。
扒在门框边缘的手指用力到泛白,他松手,不再去看那些刺眼的画面。
雕花木质门板上留下深深的指印。
嫉妒化为铺天盖地的海水,将他吞噬湮没。
他仿佛像是被海水所溺毙,一边榨干着胸腔里的最后一点空气,一边用最理智的头脑去思考。
不能贸然出去狠狠推开她们。
那样不讨喜的,只会让哥哥觉得他在无理取闹。
他委屈地咬着指骨,一颗心酸得冒泡。
得到宝物的小孩就想拼命地把它藏起来,遮住,最好一点光彩都让人窥探到。
只有自己能看到,日日夜夜都能看到。
想着想着,凤眸便愈发偏执,透着病态的潮红与水汽。
他不认为自己有任何错。
他是小孩子,小孩子的占有欲总是很强的。
小孩子总是很贪心很贪心。
是哥哥没有满足他。
是哥哥先去逗弄别的人。
不可以,一点点喜爱都不能分给他们。
谁都不可以。
幼崽也不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