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晏承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轻轻掰过女孩的脸,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她。
然后苏然发现他的眼睛在笑。
那根本是陷阱。
而如果是陷阱主动靠近,就连逃跑的力气都失去。
龚晏承低头蹭她的鼻尖,偶尔啄吻。无比怜爱的心情。
说不出的,心脏发酸的柔软情绪。
动作自然又轻巧。像是某种兽类嗅闻自己的幼崽。
苏然手指蜷缩着绞紧,更紧地握住他的手。
“嗯…Daddy…”
她浑然不觉自己在发抖,一开口,声音娇媚得自己都吓一跳,猛地又将嘴闭上。
龚晏承终于生出刚才那一切之外更多的反应。
他笑着贴近她的嘴唇,呼吸更重,“我在想,我可以给你什么呢?”
他说的好像她给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
苏然试图解释:“这不是、不是那种,代表婚姻的……没有关系。”
她话都说不清。
不是没有想过送戒指的意义。可是外出工作时第一眼看到,就很想要买下来。送给他。
当下更多是想一起生活、共度余生的心情。
不一定非要赋予它意义。
如果一定要,那就是爱。
而无关某种形式上的承诺或证明。
那其实是更坚固的东西。
女孩脸颊红扑扑地望着他,显然已经有些着急。
她还记得他们曾经关于暗示明示的对话。
龚晏承低声安抚:“我知道,我知道的,宝贝。”
苏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被告知信托基金的事的。
她有些瞠目结舌,“因为戒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