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晏承抬了抬眉,了然地嗯了声。
然后,苏然眼中的世界忽然快速变换。
他们转换了位置。
她坐到他刚才的位置上,而身材高大的男人已经蹲跪在她面前、腿间,并握住她的大腿根揉捏,一路往上,来到更中心处。
纤细的小腿被他抬高,折迭。
“那这里呢?”他埋首下去,声音已经变得模糊,“亲这里……就看不出来了。”
给小女孩高潮并不需要太久,做过太多次。他这方面早得心应手。
一切终于平息。
龚晏承重新坐上来,将苏然抱到怀里,取出手帕将他弄出的湿痕一一擦净,又耐心地替她将内裤、外面的裤子一一穿好。
刚将内裤拉好时,苏然握住他的手腕,指腹压在鼓起的青筋上,能感受到脉搏有力的跳动。头顶是热而沉的呼吸,她脸更烫,心跳更鼓噪,刚被他擦干的地方又变得黏黏的。
“怎么了?”龚晏承哑声问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……”
他轻轻笑了声,“刚刚怎么不说自己来?”
苏然捏紧他的腕骨,“我、我……”
随即下巴被他捏着微微上抬,视线对上一双微笑含情的眼睛:“又想到什么了?别扭成这样。”
苏然没有说话,握住他腕骨的手移向他的小臂,另一只手则搭在他肩头,缓缓撑到他身上。
裤子还没穿好,姿势很别扭。
眼看要摔倒,龚晏承一手搂住她的腰,一手帮她把裤子拉起来。
然后听到小家伙在他颈边胡乱蹭,小猫崽子一样叫:“爸爸……爸爸……”
那天之后,她叫这两个字已经毫无障碍。
今天只是碍于基本的礼义廉耻,抑或孝道,让她不至于在亲生父亲在的场合叫别的男人爸爸。
可天大的理由也捱不过她对龚晏承的喜爱和需要。她想,没什么可以阻止她这么做。也不该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