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听孟其淮说完就觉得是他。他们都这么认为,但没证据。
对方开始得莫名奇妙,孟其淮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但在刚刚收到成效时,狙击就同样莫名其妙地结束了。
他们本可以乘胜追击的。这是孟其淮的原话。
她仰头望着龚晏承,凑到他面前,大眼睛盯着他,“所以是你吗?”
龚晏承也垂眼看她,一点点笑意,但不说话。
苏然咽了咽口水,眼睛里的狡黠一点点消退,人也往后退,“我不问了,不问了。”
刚想逃走,就被抓住,一把揽进怀里。横坐到男人紧实的大腿上。
“关心他?”
龚晏承声音淡淡的,表情也淡淡的,不辨喜怒。
苏然觉得神奇,怎么竟然还是怕他。
明明……
明明她占据上风不是吗?
至少,至少刚刚还是。
“不行吗?”
她硬着头皮犟嘴,“他怎么也算帮了我,我不可以……不可以关心?”
“不可以。”他面无表情道。
“而且,什么叫做帮你?他难道没有私心?”龚晏承忽然凑近,深邃的灰绿色眸子盯着她,几乎要将她看穿。
“他抱了你。要我提醒你,他都说了什么吗?”
苏然只看到淡色的薄唇一张一合,整个人都石化了,“你……”
老天……
那个房间也有监控?
苏然隐隐后怕,又兴奋,故作镇定地试图争夺主导权:
“那、那不是你自己要求的?不是过去了吗,怎么还要翻旧账。”
龚晏承冷笑了下,握住她一条腿往身侧一放,她就变成骑在他身上的姿势。
被奸淫了一整天的、脆弱又可怜的穴口,就这么光裸地再次抵在男人已经勃起的阳具上。
“诶!?……怎么……”
“别动!”他硬声道,“我不可以翻旧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