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唐流彩花瓶一对,四千两。”
“盛唐诗人真迹,六千两。”
“南窑青花瓷一个,三千两。”
……
孙沁儿绕着店里走了一圈,把损失的东西一件一件的记下来。
而她每念一次,左督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这个时候轮到他站在旁边点头哈腰了。
沈淮从一只脚踩在椅子上,目光凉嗖嗖的刮了左督一眼。
“你胆子倒是大。”
左督抬起头,脸上青青紫紫,一看就是挨了打的。
他扯出一个十分牵强的笑容,毕恭毕敬地说:“沈将军,我知道错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沈淮从却冷哼一声,很显然根本就没有把他说的这话放在眼里。
温洐嘉统计了一下临江阁的损失,让人做了一份明细出来,等到左督看到了那白纸黑字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要赔偿的金额后,他差点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。
可是他晕不了,温洐嘉笑着看向他,语气威胁:“左督大人要是晕了过去,我就把你丢到雪里,让你在里面待上一天一宿,好好清醒一下。”
温洐嘉看着和善,其实也是个狠厉的主。
左督打了个哆嗦,一时间欲哭无泪。
温洐嘉一抬下巴,阿叙拿着红泥走过去,面无表情的看着左督,把红泥递过去。
“盖个章。”
左督顿时腿一软,直直跪倒在地上。
他对着沈淮从和温洐嘉就开始哭喊:“下官也是听了王爷的意思才来临江阁的啊!沈将军,温大人,下官也只是奉命行事!”
听到左督嘴里说出来了另一个人,沈淮从和温洐嘉对视一眼。
温洐嘉问道:“谁让你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