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狼照英扭过头死死地盯着灰崎祥吾,声音像是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的一样。
灰崎祥吾没有丝毫退缩: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……你可没资格说这种话,”
马狼照英没有作出反驳,但也没有回应,他只是盯着灰崎祥吾看了半晌,然后冷笑一下,“真正恐惧的人是你才对吧?”
灰崎祥吾拖长了声音,嗤笑着反问:“啊?恐惧的人是我?冒牌国王,你输糊涂了吗?我可不怕输。”
要说输,整个蓝色监狱的人输的次数加起来大概都没他输的次数多。
灰崎祥吾的心已经经历了千百次失败的磨炼,怎么可能还会害怕输掉比赛?
“我本来以为你是一个值得驯服的奴仆,结果不过是那家伙驯养好的狗而已,”
但马狼照英指的也不是比赛,他撩起眉眼,朝灰崎祥吾露出了一个冷冰冰的嘲讽表情,“你的足球不过是在遵从他的想法,根本没有‘自我’,这种足球,那家伙是不会感兴趣的。”
灰崎祥吾的呼吸停了一瞬:“……哈?”
但马狼照英停住了声音,没有再继续说下去。
他站起身走到场边,单手拎起自己的训练服,重新套回身体上,然后朝门边走去。
在推门离开的前一秒,马狼照英冷冷道:“你就继续沉浸在在这场主仆游戏里朝他摇尾乞怜到死吧。”
灰崎祥吾站在球场上看着马狼照英的背影。
头顶的照明灯打下明亮的光,将他的影子构成一个十字星形。
灰崎祥吾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,半晌,他咬住了后槽牙。
不会对他这种家伙感兴趣……吗?
灰崎祥吾咬着后槽牙挤出一声嗤笑。
那个混蛋马狼,以为他跟了古沢零多久啊?他怎么可能没有发现这一点?
自从来到蓝色监狱……不。
在蓝色监狱更早之前,那家伙的眼神就一刻也没有落在过他身上了。
“……这种事情我当然早就发现了。”
灰崎祥吾说着,猛地一下攥紧了拳头,然后他俯视着自己因为用力而全白的掌心,“就是因为这个,我才会接受蓝色监狱的邀请啊。”
“我会向你证明的,我可不是能随便用完就扔的东西……混蛋暴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