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紧闭的画廊门前,强烈的失望涌上心头。
最终,悻悻然离去。
她觉得自己是与众不同的,却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她自以为和蔷薇会渊源颇深。
当年他们还没有如今规模,林听禾下过订单,后来也有意向加入。
可是蔷薇会不要未成年,除非是走投无路的孤儿。
好不容易等到十八岁,等来了机会,最后却空欢喜一场。
林风致和黎烁到家,就看见林听禾坐在花房,对着夜色出神。
黎烁劝妻子去休息,
“交给我,实在不行再请你出山,重量级人物都是压轴出场,嗯?”
今天情绪消耗不小,林风致不再强撑。
黎烁端着两杯热牛奶走近,递给她一杯,语气温和,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,
“小禾。今天事情还顺利吗?你似乎有心事,是洲大那边遇到麻烦了?需要我帮忙问问吗?”
林听禾正烦躁没能见到野蔷薇,没精打采道,
“不劳费心。我的事我自己能处理,黎叔叔还是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她最讨厌他这副仿佛真是她长辈的模样。
黎烁并不动气,笑了笑,依言不再追问,看似随意地提起,
“今天去看你哥哥,庄园里倒是挺热闹。”
林听禾眼神微动,嫌弃道,
“哼,能有什么热闹?看那个倒霉蛋躺在床上不能动?还是看云皎把他当犯人一样关着了?”
不屑中却无法掩盖探询和担忧。
黎烁捕捉到她别扭的在意,见她脸上倔强又忍不住好奇的神情,忽然轻轻叹了口气,
“小禾,你有时候,真的很像他。”
林听禾猛地转头,警惕地瞪他,
“像谁?”
“你的生父。”
黎烁平静地说出口,观察着她的反应,
“慕南柯今天也来了。当年明明是在意的,偏要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别扭样子。非要等到彻底失去了,才后悔莫及。”
他的话像一根针,刺破了林听禾的伪装。
林听禾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