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遥栀低头埋进少年的颈窝,又咬了一口,这回她用了力,一抬头,果然看到了浅红的牙印。
“好了。”祝遥栀满意了。
邪神伸手摸了摸那圈牙印,说:“好浅,过一会就淡得看不见了。”
“这样啊,”祝遥栀其实有些怀疑,但考虑到小怪物强大的自愈能力,她只好再试一次,“那我再咬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邪神颔首,又亲了亲她的发尾。
头发没有知觉,所以祝遥栀不知道,这么一会小怪物已经亲了她的头发多少次。
她决定咬得再用力一些,干脆伸手环住邪神的脖颈,侧过脸张嘴又咬了一下。
她真的用力了,但邪神说:“还是很容易就没了。”
后来祝遥栀都记不清她到底咬了邪神多少下,随着力道渐重,她终于不负邪神所望,咬出血了。
冰凉黏滑的血液涌入唇齿之间,尝起来其实没有什么味道,不腥,反而泛着幽甜的香气。
少年宽大的手掌抚在她后脑勺,声音捎了些许沙哑: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
祝遥栀回过神来,才发现她被小怪物骗了,其实根本不用咬到见血,小怪物只是想要她多咬几下。
忽略牙齿带来的刺痛,啮咬犹如一种用力的亲吻。
想清楚后她立刻抬起头,少年脖颈上都是重重叠叠的牙印,被她牙齿咬出的伤口已经止血了,像是不能流进她嘴里了所以就不想流了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她忍不住说,“其实不用这样。”
“这样很好,我就喜欢被栀栀咬。”邪神用下巴轻蹭她头顶的发旋,低声说,“栀栀又不肯亲我。”
祝遥栀立刻闭嘴了:“……”
好吧。果然被小怪物当成亲亲了。
邪神确实喜欢被她咬,之前喝醉酒都能被她直接咬得晕过去。
不过这样一来,都咬成这样了,她就不信李眉砂脖子上还能有一模一样的。
她不信邪,无论宿敌私下里找什么相好,都不可能咬出来同样的牙印。
一定是碰巧,对,都是碰巧。
见她又走神,触手就伸过来在她脸上嘬了一口,“栀栀,不咬其他地方了?”
祝遥栀:“不了。”
如果不是为了弄清楚,她原本都不想咬的。
邪神:“哦。”
见祂有些失望,祝遥栀想了想,还是找了个借口:“你的血有点黏牙。”
其实并不,唉,好烂的借口。
烂借口是会遭报应的——
邪神伸手轻轻捧起她的脸,鼻尖轻轻蹭了一下她的,“那我帮栀栀舔干净?”
祝遥栀睁大了双眼,“不、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