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之前有些不一样,不再克制得轻柔缓慢,而是不容拒绝的强势,又精准地让她灵肉沉湎。
另一只手掌覆在她丹府上,沾染她的体温,冰凉的异物感不再那么强烈,残存的元阳被缓缓牵引,化作暖流涌进周身灵脉。
有些狠了,过量的欢愉之后总是有些倦怠,但身后的邪神并不体谅。每一次盛放都被延长,不待她回神又拽她跌进无尽狂潮,她失神的抓紧手中那枝杏花,揉至荼蘼软烂,甜香四溢。
灵脉被暖流充盈,舒适得她指尖酥麻,接连的快慰彻骨销。魂。祝遥栀没什么力气地靠在那些触手上,轻声嘟囔:“都说了缓一些,怎么非要跟我对着干,刚才不是还很听话。”
邪神没有说话,也没有听从她的话。坚决而强势,欢慰过量得近乎残忍。
祝遥栀闭嘴了,不说了,说了好像更过分了。
都怪这诡异的熏香,虽然只是在帮她炼化元阳,但她连神智都要涣散了。
当然,没撑多久她就昏过去了。
触手移开,邪神垂眸,双目紧闭的少女呼吸均匀,眼尾还含着些许生理性的水汽,像是哭泣后的泪痕。
祂还是低头,轻轻吻了少女湿红的眼尾,带着祂自己都厌弃的怜惜。
“栀栀,比起我的爱,你更想要我的恨么?”
昏睡的少女当然没有回应。
“栀栀大概,从不在意。”
祝遥栀睁开了双眼,梦境已经消散,眼前还是问心山的温泉竹阁,没有邪神,也没有杏花树,她只是趴在草甸上睡了片刻。
她啧了一声,立刻把那盒罪魁祸首的熏香收了起来。
那股甜腻香气还在四周萦绕不散,祝遥栀只好捏诀召来灵风吹散香气。
她总觉得后颈有点刺刺的疼,伸手一摸,摸到了两排齿痕。???
这他喵的不是梦吗?
这什么鬼熏香?
虽然但是,祝遥栀的第一反应是查看自己的修为。
然后她就发现,她的修为又涨了好多,现在离突破到元婴期,只有一步之遥。
元阳炼化了就是好啊。
看在修为提升的份上,祝遥栀原谅了这盒熏香。
她起身把衣裳穿戴整齐,没忘记戴上面纱,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后颈的痕迹。虽然有点痛,但没有渗血。
不知道为什么,梦境中邪神对她做了什么,现实中她身上也会出现相应的变化。
——一定是那盒诡异的熏香搞的鬼。
总不能是邪神入了她的梦,现在的小怪物已经是魔域至尊了,一见到她都不知道要如何报复她。
祝遥栀轻叹,“我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。”
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,她不习惯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提前焦虑。
祝遥栀抬头看着漫天星月,缓缓吐纳天地灵气。
她不急着突破元婴期,毕竟修士突破渡劫讲求机缘,要天时地利人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