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可没有那么好杀,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魔修死在他手里。”她摸了摸少年毛绒绒的银发,像是在给猫顺毛。
“确实难杀。刚才我找遍镜花海,都没有看见他。”邪神牵住她的手,把脸埋进她的手心里,蹭了几下眼中的杀气才平和下来。
“哦?”祝遥栀很惊讶地说,“我只是洗个澡的功夫,就让他跑了。”
“那些锁链还好好的,没有被挣开的痕迹,不是栀栀把人藏起来了?”邪神很严谨。
祝遥栀:“……”
好有道理哦。
她矢口否认:“没有,看来是我的锁链根本锁不住他,之前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。”
“是么。”小怪物还在蹭她的手心,像是猫猫离不开猫薄荷,“我只是觉得栀栀对他的态度很模糊,差点杀了他,偏偏又救了他。”
祝遥栀说:“我和他是宿敌,你应该知道他是谁。”
确实是宿敌,虽然莫名其妙地亲嘴了,还做恨了。
“知道,仙盟的人。”邪神的语气有点厌烦,所以干脆埋在她的颈窝里吸她。
细软的银发蹭得她有些痒,她报复地捏了捏前面的一只触手,说:“霎雪剑和昙释刀天生仇敌,我不可能喜欢宿敌。”
轻柔的吻落在她耳畔,邪神像是被她说服了,“栀栀如果喜欢他,就不会差点杀死他。”
她垂了眼帘,“我不喜欢,但也没必要杀了他。”
“因为他是个好人?”
“算是吧。”祝遥栀回想了一下,李眉砂好像确实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就是对孽物和魔修比较极端,起到了非常独到的震慑效果。
邪神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下巴蹭着她头顶发旋,“所以栀栀会喜欢什么样的?”
“你这样的。”她弯了弯眉眼,顺手摸了摸少年柔软的银发,然后就摸到了满手新绽的花芽。
“虽然知道栀栀是骗我的,但我还是很开心。”
小怪物很明显被哄到了。
她差点没说一句人人都怕你,可偏偏你最好哄。
当然她没有说,她只是说起了另外一件事,“那些魔修以己度人,觉得我把人关起来是贪图修为。”
“修为?”邪神不以为意,“如果真的只图修为,我也可以给,但栀栀从来都没有主动要过我。”
“嗯,修为这种东西,还是顺其自然吧,太过急功近利,容易被雷劈。”虽然她至今都不知道渡劫天雷是什么样子,这修仙修得属实有点离谱。
“但我有点嫉妒,”毛绒绒的脑袋不停地蹭她的颈窝,“我也想被栀栀关起来,每天照顾你,给你做饭洗衣裳,还有提升修为。”
祝遥栀听得一愣又一愣。
还好,小怪物不知道她和李眉砂关起门来干的都是些什么事。
但是,强制爱听说过,爱被强制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她牙酸地说:“你还是想一些比较正常的东西吧。”
邪神:“我想栀栀喜欢我,只要一点点就好。”
那可能,还是被她关起来概率大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