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攸面不改色,她握紧寒月,将属于阎野凛冽的剑意压下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锋芒的剑意。
覆盖在寒月身上,寒月剑身似乎更加明亮了一点。
沈攸的剑意太过于霸道,在阎野周围不断徘徊。
似乎是知道主人的警惕,与主人的心绪一样,对阎野充满戒备。
肆意流动的剑意划过阎野的手背,上面留下一道血痕。
沈攸自然看到了,但她假装没有看到,在阎野看过来的时候就移开了目光。
阎野倒不在意这些小伤,他总觉得沈攸有些不对劲。
沈攸的剑意看起来嚣张霸道,实际上阎野却从其中感受到一股虚弱来。
他想起祁言的话。
“你还好吗?”
其实阎野并没有感受错,沈攸的伤自然是没好,她签了契约的剑被折断,受到的影响短时间又怎么养的回来,更何况她早就伤了根基,又被祁言用破灵鞭抽了那么多鞭。
寻常修士早就卧床休养个三五年才能好。
但沈攸自然不是旁人,她心口处的灵脉让她的灵力永远不会枯竭。
她受的伤无论再多,只要不伤己灵脉,都无伤大雅。
只是会感受到疼痛罢了。
偏偏沈攸在剑宗学到最好也就是最完美的一件事就是忍耐了。
她表情未改。
“无事。”
“你就这么放心将寒月放在我手上?”
阎野:“我只担心保护不好你。”
沈攸深吸一口气,她不想再跟阎野过多交流。
“走吧。”
阎野一直走在沈攸前面,他想起上辈子的一些事。
胸口空落落的,剑骨被挖走。
手中再次握上剑的时候却充满迷茫,不知道自己该从何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