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。”
二人沉默良久,谢无言突然蹦出一句这样的话。
沈攸不由的抬头望去,没想到她冷淡到不食人间烟火的师尊会说出这样两个字。
她心里揣测,随后看向谢无言,提了嘴正事。
“师尊,昨夜弟子筑基一事……”
谢无言:“无碍,你只管专心修炼便是,对于外界,为师同你师兄商量好了,昨夜的雷劫,乃是你祁师兄金丹引发的雷劫,你筑基雷劫之事,切不可让他人再知晓。”
沈攸没想到谢无言这些都替他安排好了,她正好可以轻松一些安心准备下山巩固修为一事。
还有剑冢的古怪。
沈攸心中思量,眼下还不是时候。
剑冢里的事,她有种预感,绝对不简单。
还是不要冒险为好。
正打算朝谢无言告退之时,谢无言突然出声:
“命牌之事……”
沈攸心中一跳。
谢无言眉头轻蹙,
“还是该罚。”
若是不罚,未免有些太娇惯沈攸了?
他之前就见许多谢家弟子被长老娇惯,最后不知天高地厚惹出大祸的。
但他之前对沈攸也多有疏忽,若是罚了沈攸,是不是也说不过去。
一向冷静的谢无言在此刻突然泛起了难。
他垂眸望去,就见沈攸在那里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自己。
被他看到后又做贼心虚的移开目光。
谢无言心中一顿。
沈攸到底是年幼,做错了事,只能说是他们这些师兄师长没教导好。
“如此,”
沈攸已经做好准备了,谢无言一般不会罚弟子去执法堂,若是罚她去思避崖的话,她正好在细细顿悟一下新学的剑术心法。
没成想,谢无言居然说道:“待到大比结束后,让祁言和蔺之去思避崖面过,至于阎野,罚他多做三月宗门任务。”
沈攸点点头正要接受,却突然不可置信的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