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有没有一种可能,阵眼就在这颗虫首的心脏中,阵法察觉到虫首死亡,虫窟下面的阵法就启动了,使整个虫窟变成废墟,为虫首陪葬。”
阎野站在沈攸的身材,他听到沈攸的话,点点头。
“有记载,每一任虫首死亡后都会将尸首作为下一代成长的养料,而幼虫们会蚕食它的身体,等到幼虫们长大后再互相残杀,直到下一任虫首的诞生,阵眼应该也是这样流传下来的。”
“想来是我们杀死了这只虫首,虫窟里这种荒唐的方式才结束,阵眼发现不对劲,就启动了。”
沈攸:“那我们离开的话,唯一的办法就是虫首。”
阎野皱眉。
“虫首已经死了。”
不,
虫首没有死。
沈攸盯着手中那颗心脏,虫首还没有筛选出来,白虫黑虫最后的吞噬还没有开始。
也就是说,
阵法之所以启动,是因为虫首还没有选出来,可是作为虫首备选的幼虫都已经死了。
她眼睛一亮,打量着四周。
“阎野,你看这里像什么?”
不等阎野说话,沈攸道:“像一颗蛋。”
“这个阵法将我们几人困在其中,等待下一个虫首的诞生。”
她手中有白虫的心脏,自然被阵法带到这里来了,至于阎野,多半也是被自己牵连。
这也就让沈攸看到花斯渊时心底那些疑惑明了了。
为什么会只有花斯渊一人落入这里。
当然是因为花斯渊手中那颗虫首的心脏。
要想离开这里,沈攸已经知道了,更何况两颗虫心都在自己这里。
但她还有一事不解,
“花斯渊的那番话,什么大能的阵法,又是什么意思?”
看沈攸茅塞顿开又陷入疑惑的模样,阎野适时开口:“不必担心,有我在。”
“你大胆按你的想法来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