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妈,你们清醒一点,我这是在展示实力,不是在发神经啊!”
易建国冷笑:“不信。”
易阳州:……
眼见父母再次义愤填膺,痛心疾首地朝自己冲来,嚷嚷着“不能再耽搁了,早自首早治疗”,易阳州彻底放弃了挣扎。
他长叹一声,任由二老一左一右把他架了起来,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。
“得得得,你们要怎样就怎样吧,哥保证待会儿让你们眼前一亮,震惊死你们。”
二老压根不听他胡说八道。
夜色深沉,一辆豪华轿车却如同离弦之箭,在空旷的马路上疾驰,直奔灵省市区巡捕局。
“吱嘎——”
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巡捕局大院的宁静。
易建国和王秀莲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车上下来,一人拽着易阳州的一边肩膀……
又怕他那只断掉的胳膊再受创,连忙松开了手,皱着眉从他其他地方拉扯他,将他从车里请了出来。
“巡捕同志,巡捕同志!我们来自首!”王秀莲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嚎,那悲痛欲绝的模样,仿佛儿子马上就要被枪毙。
“我儿子抢银行了,数额巨大!你们快把他抓起来!”易建国也是一脸悲愤,声音洪亮,生怕别人听不见。
“轰!”
此言一出,整个巡捕局值班大厅瞬间炸开了锅。
正在打盹的、整理文件的、喝茶看报的巡捕们,齐刷刷地抬起头,目光如炬地射向门口。
抢银行?!这可是惊天大案!
几个年轻力壮的巡捕“噌”地一下站起身,警惕地围了上来,目光在易建国,王秀莲以及他们中间那个吊着胳膊,一脸生无可恋的年轻人身上来回扫视。
只见那年轻人,穿着不菲,面容俊朗,只是脸色苍白,神情萎靡,一只胳膊还用绷带吊在胸前,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,一副“随便你们怎么样,我累了”的摆烂姿态。
这……这就是抢银行的悍匪?
看着不像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