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饿,饭饭。”谢扉有气无力。
楚宴走过来把他抱起。
再次坐上饭桌,依旧是一桌子清淡但丰盛的,嗯这次可以叫晚餐。
谢扉成功的吃撑,上回心里有事胃口说不上太好,这次万事不愁而且开开心心不自觉就吃多了。
人一吃过多时,脑子好像就不会思考了,谢扉任由楚宴带着他到后院慢悠悠的散步消食。
月亮已然高悬,两人在月光和路灯光中于石子小道漫步。
走了半个小时还没把后院逛完时,谢扉忍不住感叹一句:“这就是资本家的后花园吗?”
在寸土寸金的B市有那么大的院子,虽然不是市中心,但也离得不远。
“可以这样说,”楚宴笑看谢扉,指着面前一片刚翻新过的土地,“这里我准备种上一片鸢尾,或者你有什么喜欢的花吗?”
谢扉看了看空地又看楚宴:“所以你终于问我喜欢什么花了。”
语气有些不善,他在不满楚宴的独断转行,他从来没说过自己喜欢鸢尾。
楚宴举手投降,“对不起,我的错,但我以为你至少不讨厌鸢尾花。”
谢扉盯着楚宴看了一会儿,转头不置可否向前走。
楚宴跟上谢扉,伸手牵他,“所以这片地我们该种什么花呢?”
楚宴柔声哄人时真的让人很难拒绝,谢扉坚持了半分钟后败下阵来,“咳,蓝色鸢尾也可以。”
“那你喜欢吗?”楚宴闷笑一声,故意追问。
“不讨厌。”谢扉用他刚刚的话来堵他。
“我走不动。”往回走时谢扉坦言,他现在双腿都快要打颤,感觉肚子不涨之后就不愿意走了。
“背还是抱?”楚宴也舍不得谢扉勉强自己。
“背。”
楚宴就背着谢扉回家。
一路上都没碰到什么人,楚宴的房子很大,而且看得出日常都有人精心打理,但是他这两次来都没遇见过佣人和传说中的管家。
谢扉有点犯食困,打了个哈欠,迷糊中想到这里精神一振问楚宴:“你家有管家吗,年过半百看着你长大会说先生很久没这样笑过了的那种。”
楚宴静默一瞬,“我们家祖宅现任管家才干12年,并没有看着我长大。”
“而且我从小就阳光开朗喜欢笑。”
楚宴语气笃定,对此他同龄的兄弟姐妹可能会有一些意见,但是那不重要。
“这倒是,我们楚总阳光开朗又清纯。”谢扉伸手捏楚宴的脸。
“我已经不清纯了”楚宴立马开口。
然后被谢扉捂住嘴,“我知道了,大可不必再说一遍,你表现好我自然会对你负责。”
谢扉装作吊儿郎当的语气。
“公主殿下对我昨晚的表现不满意吗?”楚宴语气幽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