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是床笫间昵语,此刻才明白那原本就是真相。
他的声音亦低沉,带着些许喘息。
“蓁蓁,有我。”
“喜欢我么,我们才是真夫妻。”
“从来就只有我们,只有我们,你有我,我有你。”
林蓁“呜呜”哭泣。
时彦不断亲吻,唤她:“蓁蓁,你该叫我什么。”
“阿彦,阿彦……”
“不是,还有”,时彦拉开林蓁遮挡眉目的手,“还有别的。”
他拉着她的手往下,攥紧她的手不让她逃开。
“蓁蓁”,他的声音发着颤,语气却不容置喙,“心里可以有他,这里只能唯我。”
“蓁蓁,叫我夫君。”
林蓁低低哭泣,似雨中花蕊承受上天恩泽,娇软无力,却又滟滟生光。
时彦另一只手轻轻托起林蓁后颈,他啜吸她的唇:“蓁蓁,看我,看看我们。”
停歇须臾,似给林蓁几息缓冲时间,在看到林蓁目光轻瞥过来时,继续。
时彦重重地喘息,声音暗哑。
“叫我夫君,只有我时彦,是蓁蓁夫君。”
“蓁蓁很喜欢,很喜欢我,是不是,我知道的。”
看到画面已然令人大脑充血,陡然被猛力冲击,林蓁瞬时晕厥,她若骤然飞上九霄,战栗到发不出一丝声音,又慢慢飘回凡间红尘,飘落在时彦怀中,耳边有哗哗水津响,似自己哭声,亦或者别的,她哭泣着顺从了时彦要求,啜泣声中柔声唤他。
“阿彦,我的夫君,蓁蓁的夫君。”
还能如何?
身体已然做出选择,心以后也会如此罢。
飞飞,方怀简,心里再如何舍不得放不下,想到就流泪,也只能小心翼翼把他珍藏在心底某个角落,因为她和阿彦,无数个夜晚,早就融为一体。
终究他会成为其他女子的爱人,就如同此刻自己,在时彦身下,一声声唤着他夫君。
“阿彦,别再骗我!”
双手紧箍着时彦的腰,林蓁流着泪喃喃,“好好爱我”。
就这样罢。
狂热颠簸后仍和从前一样,林蓁覆在时彦胸上喘息,只是眼中还淌着泪。
时彦手指温柔顺着她的长发,另一只手抹她的泪:“还有几天去御史台,这几天愿不愿意去户部,看看盐铁使每天做些什么。”
“什么?”林蓁没听明白。
“你愿意的话,可以女扮男装跟我去户部,了解盐铁使如何监察盐业铁业事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