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十足的把握,他不会轻易踏出这一步。
也或许是担心失败,后来最终选择先领证。
……
江边的风依旧凉爽,烟火依旧绚丽,贺轻尘在身后圈着妻子的腰,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。
“这几朵都很漂亮。”她抬头望着夜空中的烟花说。
男人在夜风中温柔地亲吻她的头发:
“但没你漂亮。”
*
盛大灿烂的烟火结束,众人悉数散去,二人回到酒店。
这两年,小朋友虽然需要大人陪伴,但他们也会忙里偷闲,撇下小屁孩,一起去新鲜的城市享受二人世界。
有次她要去某市演出,他还曾在临时飞过去,特地去观看她的表演,尽管顾缃只在台上待了十来分钟,尽管第二天他还有重要的会议,男人也觉得不虚此行。
他们在陌生的城市,总有些肆无忌惮,花样百出。
今晚倒是没有花样,顾缃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比平时更缱绻一些,像是怕弄碎了一樽水晶花瓶,连亲吻也变得格外温柔。
极致缠绵的情事过后,顾缃枕着他的臂弯,喘匀气息,问他:“你今晚好像有什么心事。”
“呵。”男人轻笑,“哪有什么心事。或者与其说是心事,不如说想起了当初的心情。”
“什么心情?”顾缃转了个身子,睁着好奇的双眼看他。
男人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:“想起了自己当时有多喜欢你。”
小心翼翼克制地喜欢着,聊她喜欢的话题,借着烟火的光,偷看她明媚的双眸、美丽的脸庞。
十八岁少年的喜欢,纯粹明净,是再刻意压抑,再理智判断,也遮藏不住的。
顾缃拉长了声音:“那你的喜欢还挺隐蔽,我真是没感觉到。”
男人抱紧了她:“你不是没感觉到,是不愿意感知。”
他说的极为正确,当时她确实没有心情去感知身边许许多多的人与事,也无暇感知自己的心情。但是好在,他还能在若干年后,想起她,找到她。
于是顾缃不禁问:“要是你表哥没有出事,你是不是就不可能会想起我?”
这一次,贺轻尘的语气十分肯定:“会,一定会!”
深埋心间的喜欢,总会在某个时刻被引诱出来。
不是在此时,就会在彼时。
“说起表哥,他明天回国,我们吃了午饭就得回去,晚上要去小舅公家聚个餐。”男人下巴蹭蹭她的头发。
顾缃点头:“是得早点儿回家,刚才跟小屁孩视频的时候,他好像挺委屈的。”
小朋友长大了,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的判断,分辨得清爸妈是不是有意抛下他。
*
第二天飞回家,小朋友的委屈尚存。顾缃哄儿子,说这次爸爸妈妈有事,下次一定带他一起出门玩。他这才消气,但还是哼哼地道:“妈妈你不许骗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