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,发生了好多事,今非昔比。
另一张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,正在抽烟,顾缃感觉烟味儿有些呛人,便起身离开了。
她发现自己不喜欢别的男人在自己面前抽烟,闻着二手烟味儿,她受不了。
只有贺轻尘是例外。
他什么都是例外。
刚转身,那个男人已经推着行李箱,进入大堂。
大半年没见,他的形容相貌并没有改变多少,依旧是那副从容俊雅的模样,只是面色有些憔悴,也许是坐长途航班所致。
以及,他的目光似乎凌厉了许多,扫向她的时候,脸色也颇为严肃。
这就是职业转变之后形成的习惯吗?
顾缃怔了怔。
但男人在见到她的一瞬,整个人像是放松了许多,唇角微动,走了过来。
顾缃迎步而去,逐渐靠近他,望向他的面容,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话。
他先开的口:“等很久了?”
顾缃摇摇头,眼睛里闪烁不定。
他沉出一口气:“等了我大半年,还不算久?”
顾缃:“……”
“过来抱抱。”
顾缃没动,他走过来,贴近她的身体,手臂搂着她肩膀,将她按在怀里,顾缃的脸颊贴在他胸前埋了埋,能明显察觉男人胸前起伏时深深吁出一口气。
抱了一会儿,他用让人无法拒绝的声音说:“跟我去前台换个套房。”
顾缃:“?”
“我们有什么话,在套房里说清楚,就算你不想跟我过了,也好歹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男人的声音仿佛夹杂一根冰做的刺,让顾缃的心脏瞬间好像被扎了一下。不用怀疑,他真的知道她在想什么,微信上联系时细微的变化,冷淡的语气,他能感知得出来。
顾缃跟着他到前台,换好套房,再回原来的房间收拾了行李,搬到顶层。
进去后行李箱都搁在一边,男人炽热的身躯贴紧,一把将她拥住。
刚才肃敛的神色不复存在,取而代之的是无奈的示弱:“是不是还在怪我?”
顾缃没有出声,只是鼻尖发酸。
“跟我说实话,这半年,你就一点儿也没有想我?”
顾缃咬牙回答:“没有。”
“你觉得这种话,我会信?就算我信,你的良心会信吗?”
顾缃在他身上蹭了蹭:“我不想跟你过了。”
“行啊,不想过了,那咱俩去扯离婚证,反正现在有一个月冷静期。一个月后我不会到场领证,离婚申请自动无效。”他不屑地冷哼,“进了婚姻这座城,想离婚,没这么容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