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怀礼感觉自己的脸被揉的奇形怪状的,他皱着眉,老大不高兴的捏着薛晟骁的手腕:“不许,不好看。”
主角攻怎么老是坏他形象!
“明明你怎么样都好看。”薛晟骁挑了下眉,“不揉脸,那亲亲好不好。”
“别逼我。”余怀礼无语的松开薛晟骁的手腕,“扇你。”
顿了顿,余怀礼又说:“车上。”
“在车上可以亲?”薛晟骁瞬间就明白余怀礼的意思了,他勾了勾余怀礼在桌下的小手指,“不过不着急,坏梨你先吃饭。”
余怀礼点头。
“真不用我喂你吗。”薛晟骁又捏了捏余怀礼的指腹说。
余怀礼:“不用,有手。”
薛晟骁的车就停在金融系教学楼的边上,两人靠在一起,投影看了会上次余怀礼没看完的电视剧,又好好亲了一会儿,薛晟骁这才依依不舍的放余怀礼去上课。
余怀礼打开相机,翻转摄像头看了看自己的脖子上薛晟骁留下来的新鲜痕迹,皱了皱眉。
“以后、不,不要,这样。”余怀礼捏着薛晟骁的下巴,垂着眸子说:“不好。”
薛晟骁半仰头看余怀礼,笑着握住了他的手腕,不是推开,而是轻轻的摩挲着,嘴里说道:“知道了。”
得到薛晟骁的保证,余怀礼这才松开他,围上了围巾。
“坏梨,这个围巾是你买的吗?”薛晟骁也跟着坐了起来,他看着那看着粗糙的围巾,琢磨道:“这样看简直奇丑无比,不过刚刚宝宝的脸太完美了些,所以你戴着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什么奢饰品。”
余怀礼:……
这是乔曳织了一个月织好送给他的,虽然糙是糙了点,但是他感觉还可以,又是乔曳的一片心意,就每天戴着了。
“乔曳。”余怀礼实话实说,“织了,给我。”
薛晟骁:……
又是这个死乔曳。
他觉得这个男人简直是阴魂不散,但是余怀礼说和乔曳是朋友,管的太多余怀礼又会烦他。
余怀礼心地善良,把乔曳当知心朋友,但是在薛晟骁看来,乔曳估计没憋什么好心思,整天就知道觊觎余怀礼的□□。
看着余怀礼走进教学楼,身影消失在转弯处,薛晟骁垂眸,陷入了沉思。
他得想个办法,让余怀礼看清楚乔曳的真面目,自己真的没有骗他。
晚上是大课,余怀礼被薛晟骁缠了好一会儿,去的有点晚。他走进教室的时候,刚好打了上课铃。
坐在后排的乔曳朝余怀礼招了招手,他旁边有两个空位。
“哥。”余怀礼放下书,和他打手语:你课时还没有补完吗?
临近期末周,乔曳也很忙,前些天余怀礼都没有见他来上课。
乔曳垂眸看了一眼余怀礼脖颈间系着的围巾,嘴角弯起来了一个笑:“对,就差这两个课时了。”
余怀礼点点头,他看乔曳一直在看他系着的围巾,抬手轻轻拽了一下:“暖和、的。”
“这就好。”乔曳笑了起来,“我已经学会了,下次给你织个更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