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老师。”余怀礼推开他的手,“但是这……毕竟是我们的私事。”
陈筝容的笑容滞了一瞬,眼神暗了下来,但是只一瞬又恢复了正常:“那有什么事,随时给老师打电话。”
我们的私事。
陈筝容头一次觉得这五个字组合在一起是这样的刺耳,这让他觉得他好像被余怀礼排除在外了。
看着两人还未出去,严圳就迫不及待的往余怀礼身上凑的样子,陈筝容眼神沉沉,手下几乎要把扶手掰断。
如果那天他从未离开过余怀礼,如果那天他早一些找到余怀礼,如果……
那现在站在余怀礼身边的,也该是自己。
严圳真的是,有些碍眼了。
陈筝容靠在太师椅上,放任阴暗的情绪将他一点点吞噬。
*
余怀礼靠在洗漱台上,抱着胳膊看着严圳反锁住了洗手间的门。
“圳哥,易感期时我很抱歉。”余怀礼率先开口说,“但是前些天发生的那些事我们就忘了吧,这样不管是对你对我都好,毕竟……你和我都是Alpha。”
“谁说Alpha不能被Alpha糙?”严圳听余怀礼第一句话就是这个,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,他咬牙切齿的说,“明明你很开心不是吗?”
“你别血口喷人!我一点不开心,我不记得了,我根本就记不得易感期时发生的事情。”
余怀礼听严圳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,也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,“反正圳哥你也忘了吧。”
哪知道严圳还能比余怀礼想象的更不要脸一点,他脱掉皱巴巴的衬衫,露出满身结疤或者未结疤的牙印。
“怎么忘呢,你告诉我。被翻脸不认人的小狗咬成这幅模样,每一个几乎都下了死口,快把我咬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让我忘了?”
我靠这没得喷,是真的惨啊。
如果不是自己咬的,余怀礼高低也得跟着讨伐两句。
他挠挠脸颊,顿时心虚了起来,慢慢呃了一声:“我易感期……”
严圳跟神经病似的,又笑了起来:“我知道,很可爱。”
他摸了摸脖颈,这儿被余怀礼咬的最惨。
可是他们都是真正的Alpha,哪怕严圳注射了Omega的试剂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。
所以每次余怀礼的信息素进入他体内时,都会带来钻心的疼痛,那时候严圳都觉得余怀礼可能是真的想把他咬死。
但是很可爱。
哪怕咬他的时候也可爱的不得了。
早晨打的Omega试剂作用还在发挥,严圳望着清醒了的余怀礼,喉结动了动。
现在余怀礼身上还有他的信息素,这是标记后留下来的。所以余怀礼该是他的Alpha的,不是诺尔斯的、更不是陈筝容的。
是他的。
这个念头瞬间在心里燎原,几乎烧得严圳头晕目眩。
……主角攻你抖M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