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星往红伞一拍,银刀飞出。
感受到银刀上骇然的力量,老太太想也不想逃跑,结果还是被银刀穿过身体,化为黑水。
黑水上播放老太太生前的故事。
年轻时因不满公婆说教,一包砒霜毒死老夫妻。
丈夫常年在外,她与自己的表哥有了首尾,怀了孩子。
孩子刚刚生下,两人合谋杀了丈夫,占据他的财产。
亡夫一家的钱花完了,她有榜上一个有钱外地员外,为了隐瞒自己已婚生子的情况,干脆也送表哥和自己才三岁的孩子上路,前前后后杀了五人。
女人的报应终于来了,外地员外只是个包装货,他是上门女婿,家里的妻子手段狠辣,在女人挺着肚子大摇大摆地出现,干净利落地给她灌了堕胎药,划花她的脸,丢进乱葬岗。
可她还没死,那些被弄死的与冤魂变成人面疮长在她的脸上,跟她一辈子。
看完老太太的一生,众人只能用“活该”来表达现在的心情。
黑水播放完画面钻进了地缝中。
沈星星歪歪头,敏锐地察觉有东西在看他们,往侧面的方向飞出一把银刀。
众人顺着银刀的方向看去,只见墙缝里出现一张人脸。
只是一张人脸,跟纸张一张薄。
它的眼睛全是眼白,瞳孔呈现一条竖立的细线直勾勾地盯着沈星星。
银刀穿过人脸,滋啦一声,人皮烧成一滩黑水。
紧接着墙壁里出现一张又一张人脸,视线全部落沈星星的身上,忽远忽近的声音响起。
沈星星只觉得脑门上青筋暴跳,脑子快炸了。
下意识往身后退了几步。
一条印刻符篆的锁链往他腰间挎着的铜鼓上一敲。
“咚——”
一阵气浪一震,那些人脸扭曲狰狞,突然炸开。
沈星星猛地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靠在巷子墙壁上。
听到身边几道呼吸,伸手推了推离他最近的人,“醒醒?”
“怎么。”是陈不在。
沈星星道:“赶紧叫他们。”
陈不在挨个拍了拍张玉书和陈不在。
付海一醒,就开始嚎:“我干什么去了,身上的衣服怎么破成这样?”
“我们中幻觉了。”沈星星走出巷口,刚才热闹繁华的街道,如今成了残垣断壁的废墟,一片片坟包出现在四面八方。
几人从巷子里出来就被眼前一幕给惊住了。
“我的天,只是一会儿功夫,咱们怎么到坟堆里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