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千峰紧抿着唇,身子往后仰去,誓死也不愿意张嘴。
"要喝药。"夜离举着手臂,说,"要喝药才能好的,刚从鬼门关回来,你身体很差的。"
梁千峰摇头,避开那贴着自己嘴唇的勺子,他这会儿连眼睛都闭上了。
只要他看不见,装作听不见,自己就不用喝药。
咯噔--
夜离将勺子放回碗里,手贱的去捏了一下梁千峰的耳垂。
梁千峰受到刺激,歪了一下脑袋,睁开眼睛,夜离的脸蓦然凑的极近。
两人的呼吸碰撞在一起,在那一小块天地里形成两道气流。
心脏跳得飞快,胸口胀得慌,一颗心就要跳出来了。
"老公,喝一口药,亲你一口。"
低沉暗哑的声音在耳边久久徘徊,梁千峰整张脸迅速漫上红色,紧接着向四处散开。
他避开夜离的眼神,伸手推了一把夜离的肩膀。
力道不大,没推动。
"胡说什么?在哪学的乱七八糟的坏东西,以后不许说了。"
夜离眯了一下眼,哦了一声,他单手撑着梁千峰那张椅子的扶手,到现在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两人贴得还是很近,梁千峰有些呼吸不畅,他不自然的眨了几下眼睛,然后说:"你不让开我怎么喝药?"
夜离侧了一下身子,手还是撑着梁千峰的扶手,紧盯着梁千峰喝下那碗褐色的药水。
一碗药一口闷,放下碗后,梁千峰苦的吐了吐舌头,一张脸都皱在了一块。
就这一会儿的功夫,梁千峰的嘴里被塞进了一颗硬糖。
甜味在口中炸开,和嘴里的药味相互抵抗。
梁千峰嘴里含着糖,抱怨药水苦不堪言,他差点就要吐苦水了。
夜离看着他那张张合合的沾着药水的唇,喉结滚动两下,将盒里的另外一碗姜水端出来。
"姜水,驱驱寒。"
梁千峰也不问,含着嘴里的硬糖,舌尖搅和了两下,接过姜水,准备往嘴里灌去。
夜离忙拦住他:"当心烫伤。"
姜水不比药水控制了温度,出锅就放好了,药水还凉了一些才放,烫得要死,一口闷下去,嘴里少说得多一个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