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芷方才下注,道:“说我们阿友不好,我首先反对。”
辛吾能道声“妈哟,黑叼五毛。”接着又说道,“阿友就是好。”
夏流笑道:“他好烂,见一个爱一个。”
史丙宜说声“黑叼一块”,转首向笔友叫道,“阿友,这几天你的维族妹妹怎么没来啊?”
仇重抠着工作服上的泥巴,笑道:“阿友,你的维族妹妹比你的吕妹妹漂亮多了,你喜欢哪一个啊?”
李人国叫道:“六娃子,你涨锤子的水啊!老子不跟了,等你龟儿子去。”稍顿,又说道,“当然还是吕妹妹好。”
曹寿智嘻嘻笑道:“阿友,你那家伙太小,还不够你的维族妹妹塞牙缝哩!”
银爱珠突然大嗓门叫了起来:“笔友,人家夏流和陈燕都过上小日子了,你呢,怎么不见动静啊?”
童筹擂了笔友一下,道:“听到没有,哥也,把你的本事使出来吧,我早就想改口叫大师傅为嫂子了。”
“好事不在急上嘛,快了,快了。”笔友忙岔开话题,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他们两人说说笑笑地往回走,刚到屋前,便见陈燕从坎上疾冲下来。笔友惊诧连连,童筹却不以为然,他和衣便往床上躺去。笔友边换衣服边说道:“你看工作服好脏,别把床弄脏了。”
童筹伸个懒腰,道:“你假啥子哦,早饭后还有上班,穿那么干净干啥。”
“我穿上这工作服就不自在。”笔友换上休闲服,便拿牙膏牙刷,道,“能少穿一会儿就少穿一会儿,穿干净点舒服。”
此时,灶里火正旺,吕希燕在忙着切土豆丝。这哪里是切土豆丝啊,分明是在砍土豆条!也难怪,土豆太小,切丝费劲,这就难怪姑娘每次切菜都显得心烦。见小伙子进来,她终于笑了,道:“今天干不成了吧。”
“早饭后干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们今天不上班了呢。”看着笔友穿的衣服,女孩忍不住笑道,“你怎么老穿这么大套的衣服,一点都不合身。”
笔友抖动着衣裤,道:“这叫道法自然。难不成非要学你们女人穿衣服,绷得周身凹凸不平才舒服吗?”
吕希燕边切着土豆边笑道:“去你的,谁绷得周身凹凸不平了。不过穿衣服也要讲究合体嘛,别的男人都穿得整整齐齐的,你看你,穿的衣服像个口袋。”
笔友突然附在女孩耳边道:“你也知道我的宝贝老不守规矩总想抛头露面的,穿得太过整齐了,万一那家伙从窗户里跑了出来,那多丢人啊!”
姑娘骂道:“你不要脸。”然而心中却回想着昨儿的那一幕,偶尔嗤嗤地笑着。
笔友正经道:“其实,人要老老实实的做,衣服要自自然然的穿。你别看我这衣服像个布口袋,但它不令我拘束。尤其是有点儿微风拂面,那给人的感觉才美哩,玉树临风,我会感觉到我完完全全地融入到自然界中去了,会令人有一种得道成仙的感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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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希燕放下手中的活儿,听他说完,道:“真那么舒服吗?我还真想试一试哩。”
“真的吗?来,穿我这衣服。”他有附在女孩耳边说道,“你早就该抛弃你那些个贴身的小物件了,就光溜溜地穿衣服多好啊!干什么事也方便。”
吕希燕使劲揪了他一下,要不是有一条小裤,如今他还会站在这儿吗?她含着娇羞,却不生气,只笑盈盈地说道:“这么说你是没穿小裤了。”
笔友心猿意马,道:“想知道吗,你来摸一下不就知道了。”
姑娘给了他一粉拳,嗔怒道:“正经点,我还要切菜。”言罢忙低头切起土豆丝子来,谁知芳心儿着慌,才一刀下去,手指头竟被削去了豆粒大一块皮肤,只疼得她失声尖叫,连骂笔友是扫把星是倒霉鬼。
笔友乐了,只说女孩自己心中有鬼,还强词夺理。他拿起菜刀说道:“雪芹,你这哪是在切土豆丝哦,分明是在划柴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