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着雪来的三人,穿着甲片不全的两当铠和裤褶,赭色袍子脏成酱色,一身再明显不过的狗腿子味。
三人佩刀挟弓,目标明确,踏着雪从远处走马而来。
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好似这遍地血腥惨状是什么路边的花园子。
那三人骑着马一路穿过灵戏团废墟,都没有下马的意思。
箱中世界没有光污染,雪光借着天上的微光把周围照得还算亮堂,秦璎一眼看见这三人脸色很不对劲。
双目赤红,常年日晒的脸像病痨鬼一样潮红。
还有,异常的亢奋。
这种亢奋肉眼可见的怪异。
喝醉的人撒酒疯算是正常酒品不好,但是喝醉了跑去舔马桶对马桶骂下流脏话就是怪异。
韩烈和徐潭同时发现了这种不对劲,两人一起挡住秦璎和伤者。
“小心,他们身上有香石散的味道。”韩烈嗅觉灵敏,及时提醒道。
“嗯。”秦璎应了一声。
目测不需要她撸起袖子去干架,秦璎继续救援之前从帐子里刨出来的伤者。
她算是有常识,晓得这种挤压伤必须垫高腿部并且稍微扶起上半身。
这伤者是个面相很清秀的少年,瘦巴巴的,因此才能幸运挤在两根帐柱之间幸存。
秦璎伸手戳了一下韩烈后腰:“阿烈给我水囊。”
韩烈依旧看着走来的那三人,头也没回解下水囊,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,精准递到秦璎手中。
对面就三个嗑药鬼,秦璎不担心韩烈能不能解决的问题,全当他们空气一样,自顾自解开水囊给伤者喂水。
“你需要大量补液才能活,大口喝!”秦璎算不上温柔,捏着伤者的鼻子给他灌水。
许是求生欲,这受伤的少年喉咙里发出咕咚声,一脸要吐的样子把秦璎挤进他嘴里的水大口咽下去。
或许韩烈徐潭两个牛高马大还带刀看着不好欺负,又或者对面三人嗑嗨了对女人的声音很敏感,秦璎说罢方才还吊儿郎当的三人齐齐上前,作势要过来推攘。
“谁准你们救人了?”为首的小头目,敞着衣领大汗淋漓,大雪天都能看见他头顶在冒白烟。
跟着他的两人,不知道是不是在这地界霸道惯了还是嗑药嗑嗨了,齐齐上前来。
“你们知道,我们主家是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