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天师道其实是政治的产物,寇谦之却在这期间悟出了一道法门,也正是这道法门,让其卜算到了人世大劫,只可惜未能传承下来。”
张道乙一副唏嘘不已的样子,但我却从中觉出了一种应该叫做侥幸,或者是贪欲的东西。
牛鼻子似乎很想拿到,甚至也觉得自己很有希望在寇谦之的墓中拿到这套神秘法门。
我知道,修道只认向来是不拘一格的。
所以对真人生出这样的想法,一点也不意外。
但我真的很想说,其实我牧旷野已经从寇谦之寇天师那学了一套拳法。
而此拳法,从没见他和张正道亦或者五魁任何一个人使用过,应当就是寇谦之独创。
可这拳法就是拳法,看不出任何作为占卜的功能。
牛鼻子却又说的那么肯定是卜算的法门,我也只好隐忍不再提及。
就让他打着鸡血的干活儿吧,在这机关城里,有目的的行动会更有动力。
我在刚刚刻出的图上,标了几个曾经走过的地方,张道乙也同样标出了几处地方。
只能说大同小异吧,都是看起来无休止的廊道。
不同的是,真人下来之前遇到的是一只体型无比硕大大老鼠的干尸。
那干尸用烛火也是点不着,最后被他用火符给烧了。
然后,他就顺着“滑道”滑了下来。
“我原本是跟唐仁还有魏林一起下来的,按照道理来说,他们也应该滑下来了才是,哪怕是掉到水里呢……”
总不能是半路截停了吧……我可是试了好多次,都没能做到。
“你看这里。”
张真人暂时不理会其他人的事,指着图让我看。
一眼看去,是跟我们隔绝着的另一处所在。
看起来也有一个平台,格局和我们这里几乎一模一样。
我观察了许久,终于对应出来,是八卦图上的阴阳鱼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