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明白你已不想挽回什么?
想问为什么我不再是你的快乐
可是为什么却苦笑说我都懂了?
自尊常常将人拖着把爱都走曲折
假装了解是怕真相太赤裸裸狼狈比失去难受
……”
她还是这么爱说言不由衷的话,或许先将利刺展示出来,自己便能避免受伤。
闻砚初离开了谢琬琰的办公室,一直走到马路上。
只有路灯照亮着天空,眼睛得以视物,什么东西冰冰凉凉地落在脸上,他仰面感受着。
或许是雨吧,但耳边的声音又实在太小了,他无暇多想,失魂落魄地沿着路的边沿向前走着。
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了不知多久,手机在衣兜里面振动着,他才想起来看一眼手机。
信息塞满了锁屏,一眼望不到头。
是周阳宁的电话。
他接起来。
“喂,闻总,见到谢律了吗?”
那头的人显然是一时嘴快。
他来默州时,分明只说是来默州,并未直言,到底是来找谁。
不过也确实是掩耳盗铃,连周阳宁都猜得到,他是来找她的。
“见到了。”
他的声音低而沉闷。
那头止住话头,没再接话,转而说起了重点来。
“之前谢律外婆的病历,您不是让我留意嘛。
我今天看到一院马上有一个外国专家交流的项目,里面有一个Simone医生也是心脏方面的专家。
最重要的是,他的简历里面有一例跟谢外婆的病历很相似,我觉得如果能请他来跟郑主任一起会诊的话,手术肯定会更稳妥一下。
您觉得呢?”
闻砚初停止转动的大脑总算开始缓慢地转动了起来,他眨了眨眼,道:
“嗯,你去办。”
挂了电话,他仿佛总算回过些神来,停下了脚步不再彷徨,抬起头来,张望了一下天空,伸出手接了一片天空坠落的雨,才发现,那其实是雪。
这是今年默州的第一场雪。
闻砚初没有多做停留,第二天,积雪只堪堪到脚底的时候,就出发去了机场,回了默州。
那个他千里迢迢赶来也要见的人,也没有再多停留几天——外婆的手术日期定下来了,她得尽快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