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得难道不对么,你闻总,难道不是将我当做召之即来、挥之即去的情人吗?”
指节在她单薄的肩头摩挲了两下,他只觉喉咙一阵发紧,有些话不知该如何说,尤其显得诚心不足,
“至少……后来不是。”
“后来是哪时?”
一声短促的笑声应和他的回答,谢琬琰扭过身来,毫不留情地将他双手拂开,残忍地将他谎言戳穿,
“想不起来了对吗?”
“我……”
他默了好一会儿,伸出双手去寻谢琬琰的手掌,想与她十指相扣。
“别闹了好不好,我们和好吧。”
“不会有和好了,再也不会有了。”
“回到我身边吧,以后无论你想要什么,我都会给你的,琰琰。”
他的语气太诚挚,脱口而出的许诺又太贵重。
脑中思绪一闪而过,很快串珠成链,她微抬起头来,目光审视着他,语气凉得如同夏日的薄荷过冰水,
“所以,你以为我想要的,是做华亨的合伙人?”
站在她身前的男人因而静默着,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想明白了这件事,有些无奈地动了动手指,解释道:
“我只是想让你回到京州来。”
谢琬琰冷笑了一声,满腹苦涩地问他,
“我回京州做什么?谁不知道你闻二公子娶了别人,我早就是令人耻笑的过去式了,回去任他们笑话我么?”
“没有人会笑话你,我不许,没有人敢……
“回到我身边吧,琰琰。”
“你明知道,这不可能了。”
“不会的,过去我做得不够好,以后我会改的。你不想当华亨的合伙人没关系,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……只要你愿意回来。”
“算了吧,”
谢琬琰别过头,鼻音嗡嗡的,
“我要的,你给不了的。”
“那你至少告诉我,你先告诉我行不行?”
看着他近乎执拗的眼睛,谢琬琰忽然失去了心气,她望着闻砚初,竟然敛去锐利的尖刺,只是轻声地问他,
“我到华亨工作满一年的时候,还给你的那二十五万,那张卡,现在在哪里?”
“我……”
望着闻砚初疑惑不解的神情,他长久的迟疑,终于将她的心彻底打落,跌入了谷底。
她甚至想,不管他用这笔钱干什么了,只要他能说出个大概所以然来,就可以,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