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松呛了口水,更慌张了,但耐不住秦英力气大,恍惚中,他记起在净房——
赵常侍“欺负”他时,秦英有点拳脚功夫帮过他多次。
只是此时想起来为时已晚。
尸体不多时就浮上来,苏檀放心地出口长气,问道,“牌票来了吗?”
秦英利落回道,“回公公,到了。”
“你今天就搬去赵松的厢房,我已禀明皇上,再挑一个伶俐的跟着我,皇上应允了,所以你住过去不会惹人怀疑。”
“他的东西都归你所有,你敢要吗?”
“奴才忠于公公,自然敢要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……
苏檀再次来到紫兰殿,心情已非往昔。
这次,他登堂入室没有半分愧疚与胆怯。
有的只是对年轻鲜活身体的渴望。
也许这具身体给他带来的满足,填补的是他心中的空洞。
是他多年来匮乏的对温情的向往,对爱意的欠缺,对家人的渴望。
他并没细究,只觉自己太急于把那女人搂在怀里。
如今已是宸妃的素素用云波锦裁制寝袍,这锦缎像云一样轻柔,半透不透,又不失垂坠之感。
她回头,发丝微微飘拂,眼睛闪亮——
这是地位变化带来的光芒。
她从一无所有,再次拥有了一切。
甚至还有了个可以秘密私会的“面首”,虽说这“面首”差了一丁点。
苏檀走到她面前,深吸口气,他太爱她身上那股如兰似麝的香气,不经她同意,他蹲下把手伸入腿弯,一把抱起宸妃,向床榻走去。
那双骨节分明,又白晳过头的手轻轻游走在宸妃身上。
苏檀喜欢与宸妃相会的时刻,在这短短的时光中,他似乎可以把握一切。
这女人是属于皇上的,也能被他所染指。
“你知道吗?”他的唇轻吻在她脖颈低语道,“咱们应该和六王合作,迟早他会是这座皇宫下一任主人。”
“什么?你真打听到了?”
“嗯!”
素素轻哼了一声,手臂勾上苏檀脖子,对上那对漂亮的眼睛,这双眼睛满是霸道。
“你好好勾住老皇上,我去和咱们的六王接触接触。”
“早晚,我要把桂忠挤到一边去,你想做太妃,不要太简单,你的儿子也会被六王好好照顾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