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伯严肃颔首,老大老三几步跨上阶梯,将我打横抱起。
“皇后娘娘您还好吧?有没有受伤?”
我点头,“不用管我,沈忘和月山教教主应该已经逃了,你们快追!!”
两人对视一眼,将我带下楼。
“老五老七,你们护送皇后娘娘先行回宫,其余的人,挖地三尺也要把沈忘和月山教余党刨出来!!”
“是——!!”
回宫的路上,老五看着心神不宁,老七则在轿厢的另一侧,询问月山教教主的外貌特征。
老五几次欲开口打断,但因着老七也是奉命行事,他挑不了错,只得在无尽的纠结之后,选择闭上嘴。
我明白老五为何如此。
因为蝴蝶受了重伤,不怪他会这样紧张。
想来腾伯也是因为知道老五的心思,所以才下令许他同我们一起回宫。
我凭借昏暗的记忆,将方月山的性别和外貌特征,事无巨细的说了个遍。
两人闻言,皆是一脸不可置信。
“不是说……月山教没有女人吗?会不会是您误会了?”
老七挠了挠头。
“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,”我老实道。“毕竟月山教最擅长画骨易容,不好说今天见到的,是不是方月山本人。
但至于月山教没有女人这一点,我想应该是变童大夫搞错了。
月山教是有女人的,而且在教中,女人多是教主的亲信,位居高层。
变童大夫或许很少接触,亦或是每每见到的都是她们易容之后的模样,所以误以为月山教不留女子。
不过我说得这些也不一定……只能等抓住沈忘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