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家长辈做主,将她许配给父亲麾下副将郭勇。
此人接了将军之位,风光入住将军府,与徐舒瑶成婚尚不足一年,边疆烽火再起。
郭勇立刻披甲领兵奔赴前线,这一去便是四年。
这四年间,徐舒瑶操持将军府,亲奉汤药伺候公婆,悉心照料年幼小姑。
四年后,郭勇凯旋而归时,身旁却多了一位带着孩子的夫人。
据他所说,那女子虽是民女,却在他深陷险境之际,舍身相救、悉心照拂,才让他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。
郭勇说在边疆之时,已与惠娘结为夫妻,诞下长子。惠娘不做妾,是他的平妻。
……
徐舒瑶哪怕心中不愿,满心悲戚却无从辩驳。
她已经没有了娘家,无人给她撑腰。
那惠娘面上温婉,暗地里却手段频出,处处给徐舒瑶使绊子。
因着她给郭勇生下儿子,郭勇的父母待她极好,对待徐舒瑶时便是各种挑剔,稍有差池,便是一顿斥责,全然忘了往昔儿媳床前尽孝的情分。
那小姑子也是一个见风使舵的,见自家兄长喜欢那个惠娘,就一口一个“嫂嫂”地喊着,对照顾她多年的徐舒瑶视若无睹。
他们逐步架空了徐舒瑶的掌事大权,导致徐舒瑶的日子一落千丈。
吃食从精致菜肴沦为残羹冷炙,寒冬腊月以炭火稀缺的名义,让她的屋内冷得像冰窖。
哪怕染上重病也无人过问。
直至气息奄奄之际,才勉强请来一个大夫,几副药灌下去,终究无力回天。
昔日将门娇女,在自己的府中含恨闭上了双眼……
……
奈何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正身处一间奢华的寝殿内。
屋内的实木桌椅雕花精致,金银镶边;博古架上摆满古玩,宝气逼人。
房间的熏香正散发着一股特殊的香味,奈何在闻到那味道的瞬间,便知晓是能勾起人情绪的迷魂香。
而此时红檀打造的床榻上,躺着一个身穿藏青色长袍的男人。
平日里清冷矜持的脸,此时泛起异样的潮红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双眼迷离,鬓发湿乱,红唇微张,喘着粗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