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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知眼见绮眉要说疯话,突然打住了。
那一刻双方仿佛都看透了彼此打的鬼主意。
绮眉是震惊,清绥是懊恼。
……
晚饭按绮眉的要求,热热地送来汤和饭,还有两味小菜。
送饭的往往两人一起,互相监视,送来就离开,不和她交谈。
这次却只听到一人脚步。
“主母,快把饭拿进去。”
绮眉一咕噜跳下床,她听出了来者。
三两步跑过去,袖子内藏着她写的亲笔信。
门开了道缝,来人端着托盘,上头放着她要的饭菜。
绮眉没接饭菜,对着来人跪下道,“陈妈妈救我。”
来送饭的是胭脂,也是绮眉现在唯一敢求救的人。
陈妈妈自诩是李嘉的人,绮眉却不认同。
“求妈妈想法子帮我向国公府递信,事成,我的嫁妆里,妈妈随便挑,什么东西都愿意赠给妈妈。”
胭脂道,“饭菜拿去,信拿来。”
绮眉千恩万谢将信件交给胭脂。
……
胭脂想了想,不敢冒险,这府里因连日气氛紧,她嗅到一丝与往日不同的气息。
平日松垮垮的氛围里掺入了什么,她总觉得没来由身上毛毛的。
像有人在暗处看着她。
这信不敢这么送出去。
她私自拆了信件,无非是报怨李嘉之言,说了自己被关在房内一个丫头也不留。
总结起来,就一句话,求娘家来人救她。
胭脂便写了纸条,趁着出门采买之际,将纸条交给她常施舍的小乞丐,叫他在御街塞给徐将军。
徐忠日日从御街过,乞讨之人谁不认得?
小乞丐鬼精鬼精,点头答应。
胭脂给他一把大钱,因她每次遇到这孩子都会施舍,故而一切都很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