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格斯汀在众虫的目光下缓缓走到别西法眼前。
丹尼斯皱眉:“雄父,您来干什么?”
奥格斯汀破天荒地对丹尼斯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:“来问候一下老朋友。”
丹尼斯默默躲到了佩兰波身后。
佩兰波不懂:“你抖什么?”
丹尼斯回答:“没事,被恶心到了。”
“……”
佩兰波更看不懂了。
阿瓦感叹,真是好一个感天动地的父子情啊。
“我很赞同你的观点,这确实是一出荒诞的戏剧。”
奥格斯汀蹲下身子对别西法道:“虚假的皇啊,缔造虚假的文明。”
“子民觉得皇是虚假的,可皇不屑一顾,只是俯视子民,告诉子民,文明本身就是虚假的。”
“一出足够搬上舞台的戏目,不是吗?”
别西法眯起了眼睛:“奥格斯汀,我以为你与我是同类。”
“也许是吧,”他站起身:“我与你一样厌恶着这个荒诞的文明。”
“但我并不信仰野蛮与混沌,”他抬头黑雾褪去后被银月照耀地澄澈的天空,怅惘却又虔诚:“我朝圣的月亮,七百年前一如今日圣洁!”
“哈,哈哈哈哈!”别西法大笑起来:“原来如此!原来如此!咳咳,咳咳咳咳!!!”
“银月从未落下过虫族的天空,你我皆是月亮的仆从!”
“奥格斯汀!你到底活了多久?!”
“大概……快八百年了吧……”
“嘶!”
听到这个数字的虫们都倒抽一口凉气,除了帕特恩与西斯家的虫。
活了八百年又怎样?伤害了雄主小阁下依旧要付出代价。
“乖乖,”安德鲁斯惊诧:“八百年……那不是说,贡拉达的家主一直以来都是老贡拉达?”
“啊?”丹尼斯迷茫:“上任家主是我雄爷爷,上上任家主是我雄太爷爷,上上上任家主还是贡拉达登上第一贵族的时候,是我雄太太爷爷,上上上上任家主……”
也就是说他雄父=雄爷爷=雄太爷爷=雄太太爷爷=……
嘶,八百年里贡拉达换了多少个家主来着,他怎么突然算不清了?
“我就说为什么贡拉达以前的家主都比较短命,就老贡拉达这老不…老的活到了现在?”乔尼尔一拍手心:“原来是这样!”
奥格斯汀可没有给他们解惑的兴趣,他来这里除了朝圣以外,便是要告诉别西法一件事。
他像是高尚的刽子手,仁慈地昭告罪者的死亡。
“皇太子伊撒已死。”